尽管叫法不尽相同,但大致的玩法却是殊途同归。双方在同频的拍手间做出不同选择,以一种类似的“石头剪刀布”的回合博弈,而其精髓在于玩家若想要进攻,则需在回合内用特定的手势积攒“气”(类似拳皇中的气),用以施展进攻招式,而对方则可以选择用免费的“防”去抵挡“攻”。

极简的玩法却蕴含着博弈的智斗快感,加之令人十分上头的拍手节奏,令这款“手艺活”一度占据了全国多地中小学的课间午后。
图片来源:附中人Furth
而在孩子们天马想象的加持下,这款游戏很快也在泛滥的二创中迎来了各式崭新的MOD与DLC,其中不乏有许多凭借时下火热IP加以包装的“**产品”出现。
而最令我记忆犹新的玩法,莫过于其中的火影忍者版本。玩家不仅可以像街机游戏般选择不同人物出战,还能通过积攒“查克拉”,用以施展像“通灵术”“替身术”“写轮眼”等知名的火影招式,这类创新不仅令玩法更加有趣丰富,更重要的是满足了我们童年时刻的中二之魂。
永远忘不了那个为了耍酷,胡乱结印的我
每每此刻,我总能回忆起某位男性同学扭动着自己妖娆的腰肢,羞耻地施展出“**之术”,亦或是双手合并贯穿出一招体术之最“千年杀”。
而在我查询资料时惊讶地发现,这款生于孩子间、长于孩子间的儿童游戏,在燃烧少年们的中二魂之余,不仅在向规划化发展,甚至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漂洋过海,杀至了西海岸。
在美国的Wikibin网站上就专门收录了一条名为Bor-Bor Zan的词条,词条中介绍这是一款盛行于中国学生间的游戏,并且也是由中国留学生带到了美国,以显示美国学生是多么容易被愚弄,也正是这款看似十分简单的拍手游戏,曾在美国本土很多的追随者。
机翻
如果将视角挪回东亚,在ACG文化盛行的日本,这款拍手游戏依然展现了自己的独道魅力。同国内的情况类似,这款游戏在日本有着许多不同的名称,例如“CC lemon”或是“寿司猜拳”,而前者也类似于国内的“拍拍攒”,在拍掌时喊出“CC”,在出招时则要喊出“ lemon”

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这其中许多来自全球各地区的“波波攒”玩家还于17年成立了非营利性的组织——“国际波波攒协会”,不仅有官网供爱好者们查阅,甚至还制定了较为详细的协会准则。
其还授权过国内某公司
时至今日,有关这款游戏的诞生早已无从溯源,它并不像“丢沙包”这类的民俗游戏,有较为官方的定义与名称,在在那个信息网络不发达的年代,没人知道它是如何盛行于全国各个地区80、90后的共同回忆中的。
图片来源见水印
或许就像是那些将它传入西海岸的中国留学生一样,在我们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中,也有过许多突入班级的转校生,也许他们就像是一位位神秘的吟游诗人,在游历全国时将这些极具趣味的小游戏,送给了曾经那些信息闭塞的孩子们。
三现在当我再度回看两个小学生的“口嗨荣耀”时,不仅不会因为他们的滑稽而感到可笑,反倒会在久远的思绪中莞尔一笑,羡慕起他们的青葱时光。
十几年前,我也曾是校园操场上的“实战玩家”,在那个CF制霸学生时代的课间午后,我与同学伙伴将操场视为复杂的地图游乐场,手比作枪,嘴嘟成弹,抱团占据地形优势共同击退幽灵(猜拳输了的同学),与风一起,在那个充满自由与肆意的辽阔学生时代互相追逐。

【你被我加特林打了得后退】
【你都打了10分钟了怎么还不换子弹啊!】
【我有防化服,你扣了我不算】
这些曾经的幼稚话语虽然如今能尬到我用脚抠出整个“生化沙漠”,但在十几年前,那确实对我游戏命运的据理力争。
你生化跑得再快也没用,口头游戏讲究的就是一个“嘴硬”,你哪怕抓我生化服10下,我也能为求生,给你编出一个“系统卡了”的借口。
尽管曾经的那群孩子们因学业负担、家庭管教鲜少与他们心爱的游戏们见面,但广阔的童真宝库却赋予了他们展翅翱翔的天马想象。

如今的他们亦如曾经的我们,当下贫瘠如我也曾富饶如他。
令人难过的是,长大后的我能够随心所欲、毫无节制地玩我喜欢的游戏,但却在生活中遗失了曾经的同伴与欢乐。
我很怀念。
怀念回不去的童年,也怀念那节打“丧尸”将嘴嘟肿的大课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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